嬖叔

嬖叔春秋后期晋国人,《礼记》作李调晋平公的嬖臣。

《左传》的记载

前533年(周景王十二年、鲁昭公九年、晋平公二十五年)六月,荀盈出使齐国去回程途中去世,停棺在绛地,没有安葬。晋平公喝酒,奏乐。屠蒯就斟酒给乐工喝,说:“你作为国君的耳朵,职责是让它聪敏。日子在甲子乙卯,叫做忌日,国君撤除音乐,学乐的人停止演习,这是为了忌避的缘故。国君的卿佐,这叫做股肱之臣。股肱之臣有了亏损,多么痛心呀!你没有听到而奏乐,这是耳朵不灵敏。”又给宠臣嬖叔喝酒,说:“你作为国君的眼睛,职责是让它明亮。服饰用来表示礼仪,礼仪用来推行事情,事情有它的类别,类别有它的外貌。现在国君的外貌,不是他应有的类别,而你看不见,这是眼睛不明亮。”屠蒯自己也喝了一杯,说:“口味用来让气血流通,气血用来充实意志,意志用来确定语言,语言用来发布命令。臣下的职责是管调和口味,两个侍候国君的人失职,而国君没有下令治罪,这是下臣的罪过。”晋平公很高兴,撤除了酒宴。当初,晋平公想要废掉荀盈而立他的宠臣,因为上述这件事就改变想法,八月,派荀跞为下军佐。[1]

《禮記》的记载

禮記》以屠蒯作杜蒉,乐工为师旷。知悼子荀盈去世,还没有下葬,晋平公依旧饮酒作乐,师旷、李调在旁陪侍,宫中还敲钟奏乐。杜蒉从外面进来,听到钟声,问:“国君在哪里?”下人答:“在寝宫。”杜蒉走进寝宫,登阶上堂,斟满一杯酒说:师旷,喝下这杯。又斟一杯说:李调,喝下这杯。再斟一杯,自己面朝北坐在堂上,一饮而尽。随后走下台阶,快步退出。平公叫住他,让他上前,说:杜蒉,刚才我看你神色像是要开导我,所以没先开口问。你罚师旷喝酒,是什么缘故?杜蒉答:子日、卯日本就禁止奏乐作乐;如今知悼子停丧在堂,丧事重于子卯忌日,更该禁乐。师旷身为乐官太师,不以此规谏国君,所以罚他饮酒。平公又问:那你罚李调又是为何?杜蒉答:李调是国君近臣,只知陪您吃喝享乐,不顾国君失礼过失,所以罚他。平公再问:那你自己又为何自罚一杯?杜蒉答:我只是个厨师,本不该参与刀匕膳食之外的事,却竟敢越职规谏国君过失、干预朝堂防戒,所以自罚。平公惭愧道:寡人也有过错,斟一杯酒,也罚寡人一杯。杜蒉洗净酒杯,举杯进献。平公对左右侍从说:将来我死后,千万不要丢掉这只酒杯。[2]

参考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