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遂良

褚（chǔ）遂良（596年—658年），字登善，杭州钱塘县（今浙江省杭州市）人，祖籍河南郡阳翟县（今河南省禹州市）。封河南郡公，故又世称褚河南，唐朝政治家、書法家。

先祖为褚少孙，曾补《史记》。父褚亮博学多才，精通文史。隋末民变时在群雄薛举之下担任通事舍人。

贞观十三年（639年），任谏议大夫，兼任管理起居注。有一次，唐太宗要求亲自查看起居注，褚遂良以“不闻帝王躬自观史”为由拒绝了。唐太宗说：“我有不好的言行，你也一定要记下吗？”褚遂良说：“我的职责是记录历史，当然一定要记。”黄门侍郎刘洎对太宗说：“即使褚遂良不记，天下人也会记的。”为褚遂良辩解^[1]。

贞观十八年（644年），褚遂良以黄门侍郎的身份开始参预朝政决策。随后，他被皇帝派往全国各地，巡察四方，直接可以黜陟官吏。当时，高句丽大臣渊盖苏文杀死了唐朝所册封的国王高建武，唐太宗想为此亲自去征讨高句丽，此事遭到了褚遂良的反对，但是太宗没有采纳。后来渊盖苏文派人进贡白金，褚遂良引用春秋臧哀伯谏纳郜鼎的故事来进谏^[2]，太宗遂拒绝领受白金，将高句丽使者下狱。贞观十九年（645年）唐太宗远征高句丽，无功而返，验证了褚遂良的意见是对的。

贞观二十一年（647年），褚遂良的父亲褚亮去世，他不得不暂时回乡守孝。贞观二十二年（648年），褚遂良再次被起用为黄门侍郎。同年九月，被提升为中书令，成为继魏征、岑文本、马周之后，与长孙无忌共同掌控贞观政坛的重臣。

贞观二十三年（649年），与长孙无忌同受太宗遗诏辅政。唐高宗欲立武则天为皇后，褚遂良与长孙无忌坚决反对，结果遭贬至潭州都督。^[3]武氏被立皇后之后，转桂州都督，再贬爱州刺史。显庆三年（658年），卒於任所。

显庆五年，李義府、許敬宗上奏高宗說長孫無忌逆反是褚遂良煽動，於是革除褚遂良生前一切官爵，遂良二子褚彦甫、褚彦沖流放愛州後亦被杀。今杭州有褚家堂。^[4]

神龍政變（705年）後，唐中宗恢復唐朝國號，為順應恢復李唐正統、否定武周武則天的政治需要，通過恢復褚遂良的名譽、官爵以及歸葬其遺骨等方式平反。^[5]

褚工于书法，初学虞世南，后取法王羲之，与欧阳询，虞世南，薛稷并称“初唐四大家”。其特点是善把虞、欧笔法融为一体，方圆兼备，舒展自如。《唐人书评》中把褚遂良的字誉为“字里金生，行间玉润，法则温雅，美丽多方”。^[6]

传世的墨迹有《倪宽赞》（有爭議），大字《陰符經》(大字《陰符經》的‌作者是否為褚遂良本人存疑，但其‌藝術價值與唐代筆法特徵被廣泛認可‌。不論真偽，它都被視為學習楷書的重要範本)^[7]，他还临摹过王羲之的《兰亭集序》：《王羲之行書蘭亭序卷（傳唐褚遂良摹本）》。

褚遂良《倪宽赞》，國立故宮博物院藏。

而傳世碑刻有《伊闕佛龕記》、《孟法師碑銘》、《房玄齡碑》、《大唐三藏雁塔聖教序》與《大唐皇帝述三藏聖教記》，其中《雁塔聖教序》為褚遂良的晚年之作，由唐太宗李世民撰文，褚遂良書丹。筆劃中有變化，嚴謹中有靈活，刚柔并济，婀娜多姿，兼具隶书的舒展和二王行书的流畅。為褚體的代表作。《孟法師碑》則尚存有歐陽詢的筆法韻味，以及險峻挺拔與剛勁有力。而行書作品則有《枯樹賦》。用筆靈動，兼具二王行書韻味。另外《文皇哀冊》則傳為褚遂良創作，哀冊為古代帝王與王妃去世後的祭文，內容為其生平事蹟與功績，多刻於玉石與竹板等器物，行葬時宣讀後隨葬於陵寢。

褚遂良《雁塔聖教序》。

魏徵：褚遂良下筆遒勁，甚得王逸少體。^[8]

蔡希：僕嘗聞褚河南用筆如印印泥，思其所以，久不悟。後因閱江島平沙細地，令人欲書，複偶一利鋒，便取書之，嶮勁明麗，天然媚好，方悟前志，此蓋草、正用筆，悉欲令筆鋒透過紙背，用筆如畫沙印泥，則成功極致，自然其跡，可得齊于古人。^[9]

張懷瓘：善書，少則服膺虞監，長則祖述右軍。真書甚得其媚趣，若瑤台青鏁，窅映春林：美人嬋娟，似不任乎羅綺，增華綽約，歐虞謝之。^[10]

米芾：九奏萬舞，鶴鷺充庭，鏘玉鳴璫，窈窕合度。^[11]

劉熙載：褚河南書為唐之廣大教化主，顏平原得其筋，徐季海之流得其肉。^[12]

李宗瀚：遒麗處似虞，端勁處似歐，而運以分隸遺法，風規振六代之余，高古近二王以上。^[13]

梁巘：褚書提筆空，運筆靈，瘦硬清挺，自是絕品。^[14]

唐太宗：褚遂良學問稍長，性亦堅正，既寫忠誠，甚親附於朕，譬如飛鳥依人，自加憐愛。^[15]

韩瑗：遂良運偶昇平，道昭前烈，束髮從宦，方淹累稔。趨侍陛下，俄歷歲年，不聞涓滴之愆，常睹勤勞之效。竭忠誠於早歲，罄直道於茲年。體國忘家，捐身徇物，風霜其操，鐵石其心。^[16]

舊唐書：史臣曰：褚河南上書言事，亹癖有經世遠略。魏徵、王圭之後，骨鯁風彩，落落負王佐器者，殆難其人。名臣事業，河南有焉。昔齊人饋樂而仲尼去，戎王溺妓而由餘奔，婦人之言，聖哲懼罹其禍，況二佞據衡軸之地，為正人之魑魅乎！古之志士仁人，一言相期，死不之悔，況於君臣之間，受託孤之寄，而以利害禍福，忘平生之言哉！而韓、來諸公，可謂守死善道，求福不回者焉。^[17]

• 褚彥甫，秘書郎
  • 褚僑
  • 褚休

褚彦甫有五世孙褚虔和七世孙褚軺

• 褚彥沖，城門郎
  • 褚倫
  • 褚儼
• 褚彥季
  • 褚松，司農少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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