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NU計劃

GNU计划（英語：GNU Project），是一個自由軟體集體協作计划，1983年9月27日由理查德·斯托曼在两个USENET新闻组内公开发起^[1]。它的主要目標是创建一套完全自由^{[註 1]}的操作系统，稱為GNU。两年后的GNU宣言阐明了斯托曼想要用宣言内定义的软件自由为后稀缺社会铺路的信念。^[2][3]

GNU是“GNU's Not Unix”的首字母递归缩写。与单词gnu（牛羚）的“new”发音^[4]不同。GNU计划中GNU发音为「Guh-NOO」（/ˈgnuː/ ^ⓘ）。^[5]

1985年，理查德·斯托曼和其它四人创立了自由软件基金会（FSF）来为GNU计划提供技术、法律以及财政支持。^[6][7]虽然GNU计划有许多个人自愿无偿贡献，但FSF也会聘请程序员帮助编写^[8][9][10]。Bash的原作者布萊恩·福克斯即为FSF早期全职雇员。^[11][12]

当GNU计划开始逐渐获得成功时，一些商业公司开始介入开发和技术支持。Canonical（Ubuntu为旗下产品^[13]）开发了GNU Bazaar并部署在公司内部软件Launchpad上。尽管其分叉Breezy还在积极开发，Launchpad最终于2025年弃用了Bazaar。^[14]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有的公司获得了成功。如后来被Red Hat兼并的Cygnus Solutions。^[15][16]也有昙花一现的。GNOME计划发起后，曾参与麦金塔项目（Macintosh）重要设计的安迪·赫兹菲尔德创办了Eazel。Eazel为该计划开发出了代替TUI界面文件管理器的图形化文件管理器Nautilus。^[17][18]但是Eazel最后没有取得商业上的成功，并于2001年5月倒闭。^[19][20]

2009年，GNOME联合创始人米格尔·德伊卡萨在Planet GNOME上发表了关于专有软件Silverlight的文章。斯托曼进入GNOME的邮件列表参与讨论后，他想要阻止GNOME的Planet聚合器上的博客参与者编写宣传专有软件的文章。因为与斯托曼观点相左，GNOME计划的核心参与者如Philip Van Hoof就想过脱离GNU计划，并且在GNOME计划内部发起了脱离GNU的投票。^[21]

2021年4月，部分来自GCC、GNU C Library、GnuCOBOL等GNU软件包的参与者开始追求管理结构的革新。他们在GNU计划内部成立了一个新的名叫GNU Assembly的组织。新闻引述他们官网上对自己的定位：“the GNU project would be healthier and more effective if GNU maintainers had the ability to act collectively, beyond our capacities in our individual projects.”^{[註 2]}。这个新的组织使用GNU Social Contract（直译：「GNU社会契约」）和成文的行為準則进行管理。^[22]

1980年，美国开始把计算机软件正式列入著作权保护的范畴内^[23]。1985年整理成型的GNU宣言阐明了GNU计划以及自由软件运动想要达成的目标^[2]。后来，为了界定什么样的软件代码公开方式以及配套许可证能构成一款自由软件，自由软件基金会与gnu.org从一开始的两大自由^[24]逐渐扩展并整理出了如今自由软件定义的四大自由。根据斯托曼的陈述，FSF发行的软件许可证GNU GPL被称作Copyleft许可证是因为专有软件开发者用Copyright（著作权）夺取用户自由，而他们想做的事情正好相反，即用著作权法保障用户自由。^[25]

GNU计划主要通过各种Copyleft许可证来为软件的四大自由提供法律保障。因为Gosling Emacs的专有化，斯托曼发起了GNU Emacs项目，并且基于从前Emacs Commune（直译：「Emacs公社」）的精神为GNU Emacs项目建立了一个许可证。之后，斯托曼和几位律师合作改写了GNU Emacs的许可证并在1989年释出了GNU通用公共许可证（GNU GPL）^[26]。GPL被运用在一些计划内的GNU软件包上（如GCC的非运行时库部分^[27]、GNU核心工具组^[28]、R语言^[29]等）以及大量非GNU的软件上。后来又针对各类程序库和软件包增加了LGPL和AGPL许可证。^[27]GNU贡献者可以选择转移著作权给FSF^[30]。转交著作权给单个拥有者的一个原因是项目分散的Copyleft著作权可能会导致Copyleft效力减弱^[31]。

除了公司或非营利组织雇佣GNU软件包的开发者以外。计划内软件包有的从FSF的Working Together for Free Software Fund捐款渠道获取资金支持^{[32][註 3]}，也有GNU软件包如Octave采用其它的捐款渠道^[33]。还有同时从FSF的Fund和其它渠道获取捐款的GNU项目，如Guix。^[34][35]此外，荷兰的NLnet基金会在规定期限内会资助通过资质审核的自由软件项目，其中就存在一些GNU软件。比如对于GNU Taler，NLnet配合欧盟委员会地平线欧洲^{[36][註 4]}倡议旗下NGI（直译：「下一代互联网倡议」）在2026年4月就启动了开发兼容性插件及本体的资助计划。^[37]

GNU计划贡献者，也同时是开放源代码促进会（OSI）的联合创始人埃里克·雷蒙曾经批评GNU计划的开发模式是“大教堂”（Cathedral）。他认为这类中心化的开发模式在效率上低于类似当时新生的Linux内核那种更去中心化，从下到上的“集市”（Bazaar）开发模式。^[38]因为GNU计划内部的管理分歧，也出现了本文提到的GNOME计划退出GNU、开发者创建新的跨项目管理结构GNU Assembly等情况。同时，在法律层面上，2021年FSF放宽了对GCC的著作权拥有权，不再要求所有开发者都把著作权转移给FSF^[39][40]。

一篇ACM期刊上研究软件特性多寡与能量消耗关联性的探索性研究对选取了28个不同的GNU软件包，以用于和它们在ToyBox、BusyBox的对应变体进行对比。同时，也选取了6个不同的GNU软件包并分别与经过Chisel、Debop、Cov等精简软件瘦身过后的相应变种进行对比。Chisel采用强化学习的方法精简；^[41]Debop则基于程序缩小程度、攻击面缩小程度、通用性三个指标进行随机最优化^{[42][註 5]}；^[43]Cov则按照代码覆盖率进行优化。^[44]文章以Unix命令mkdir举例。GNU的mkdir实现就会分别被三个软件单独优化，形成三个经过不同软件优化过的mkdir变种。由于ToyBox和BusyBox在特性上相对GNU软件的许多对应实现都是子集，文章把这一类功能减少的GNU软件对应称为Built-in Feature Reduction（直译：「内建的特性减少」）^{[註 6]}；而通过三个精简软件软件分别进行优化的6个GNU软件包，他们称之为On-demand feature reduction（直译：「被（研究者要求）的特性减少」）。在约7%的测试样例里，对应的Built-in Feature Reduction能量消耗相比GNU实现具有统计学意义的降低；而在约67%的测试样例中，经过精简软件精简过的GNU软件中都降低了能量消耗，但减少幅度不具有统计学意义。不过，研究者也指出，在约25%的测试样例中，Built-in Feature Reduction版本产生了具有统计学意义的能耗增加；而精简软件精简过的GNU软件则在约11%的测试样例中产生了统计学意义上的能耗增加。研究人员以此来表明软件能耗和软件特性多寡的复杂关系。经过大量测试与统计，他们发现：更小的二进制文件或运行时更少的配置选项与能量消耗是弱相关关系。但是能量消耗与程序完成任务前的运行时间则是强相关。^[45]

在一次对GNOME联合创始人米格尔·德伊卡萨的采访中，他自述创建GNOME桌面环境是因为KDE最开始调用的Qt工具库是专有的。而GNOME计划发起就是为了创建一个完全由自由软件构成的桌面环境。^[46]2000年，Linux Journal里关于GNOME的文章记录了其包含于GNU计划的历史。^[47][48]FSF也曾是GNOME基金会的成员组织^[49]。2021年4月14日，GNOME的X平台社交媒体官号表示“Let's also clarify that here. GNOME is NOT a GNU project.”^{[註 7]}。相较2018年的情况^[50]，GNU计划官方网站软件包列表里2024年的版本也不存在GNOME。^[51]

GNUe现在不被维护。^[52]IEEE Software期刊的2006年5-6月期的一篇对开源ERP软件的介绍中，GNUe作为其中一种被列出。^[53]

• BSD
• GNU自由文档许可证

维基文库中的相关原始文献：GNU計劃

• 官方网站 （英文）
• 斯托曼1983年宣告GNU计划开始的宣言（英文）
• GNU哲學的網頁（英文）
• GNU宣言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英文）
• GNU專案的細節記錄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英文）
• GNU專案的簡要歷史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英文）
• 原碼3路_3/5 :用革命存活社群-GNU (1/2)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 GNOME Foundation relationship with GNU and the FS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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