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璉
| 賴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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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期 1978年—1983年8月13日 | |
| 任期 1948年—1953年12月31日(辭職) | |
| 选区 | 福建省第四區 |
| 个人资料 | |
| 字 | 景瑚(中年後以字行) |
| 出生 | 光緒二十六年(1900年) |
| 逝世 | 1983年8月13日(82—83歲) |
| 死因 | 攝護腺癌 |
| 籍贯 | 福建省永定縣 |
| 政党 | |
| 配偶 | 原配張氏 繼配陳杏秋 |
| 儿女 | 子賴光武(物理學家) 女賴秀英(張氏出)、韻玫、韻珊、韻琪(陳氏出) |
| 父母 | 父賴藿卿、母盧婉 |
| 亲属 | 女婿袁明道 |
| 母校 | 美國伊利諾大學機械系 美國康奈爾大學研究院碩士 |
| 著作 | 《遊蹤心影》、《煙雲思往錄》、《國際問題論叢》(全十冊)等 |
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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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璉(1900年—1983年8月13日),名璉,字景瑚,以字行,筆名覺仙。原籍福建永定,生於湖南長沙。中華民國報人、教育家、政治人物與國際問題專家,中國國民黨籍。早年留學美國習機械工程,歸國後以筆為劍,歷任《京報》、《中央日報》總編輯,為國民政府初期重要的輿論主將。抗戰時期轉而辦學,先後出任國立西北工學院院長及國立西北大學校長。行憲後當選第一屆立法委員,以直言敢諫聞名。國府遷臺後流寓美國,任職聯合國秘書處,晚年返臺定居,獲聘為總統府國策顧問。
生平
家世與早年
賴景瑚祖籍福建永定,為客家後裔。父賴藿卿於清末移居湖南長沙經商,創立「賴德隆」商號,經營福建水煙致富,遂定居於此。母親盧婉,賢淑端莊。父母思想均極開明,不要他繼承商業,一心一意培植他讀書[1]。
賴景瑚光緒二十六年(1900年)出生於長沙,自幼在湘成長。未滿五歲,父親便租用鄰居客廳設館為之聘師啟蒙。民國元年(1912年),入福建會館所設之全閩小學,不久轉入湖南第二公校,未及一年,學校更名為嶽南中學。四年秋,考入學風開明的教會學校雅禮大學預科。當時他「不過十八、九歲,是一個只想讀書救國,不知天高地厚的青年」[2]。在預科期間,英文教員辛克豪斯(Mr. Sinkhouse)對他「愛護最深,提携最力」,使其甚感「深恩厚澤」,永不能忘。由於父母開明,和這位老師的善誘,他終於達到以讀書報國,以科學救國,赴美留學深造的目的[1]。
八年預科畢業後,父親因其時歐美香煙入侵、水煙生意一落千丈、家道中落而反對其出國留學。幸經族叔敬泉說項,始允籌措旅費。辛克豪斯又介紹其在滬友人斯密士偕同赴美。1919年6月他離湘抵滬,7月下旬僱車登輪,竟將護照遺失車上。經斯密士勸慰登輪,船抵日本横濱,辛克豪斯自朝鮮來同行。抵舊金山,護照事無法解決,辛、斯二人拜託美國移民局官員清查護照紀錄,該員檢查後說:「這個學生的簽證紀錄是正確的,我聽了你們兩位的供詞,知道你們所說的全是事實,我就讓這孩子入境讀書吧!」方得順利入境[3]。
留美七年與投身革命
1920年,他告別故土,遠赴美國伊利諾大學攻讀機械工程,半工半讀[3]。1921年夏天,他在芝加哥一個中國餐館「打工」謀生。每晚到了生意清淡的時候,一個譚姓廣東廚師必和他大談救國的道理。廚師說:「日本如此侵略不停,當權的北洋軍閥又那麼沒有出息;我們只有受孫中山先生的領導,才可救中國的危亡。」他慷慨激昂地講述孫中山先生的偉大,說:「救國是大家的事,不能讓中山先生一人在那裏奮鬪,你們留學生加入了國民黨,我們的革命才有成功的希望。」賴景瑚大爲感動,仔細讀了廚師送給他的「三民主義」小册子,自覺十分慚愧:「我們留學生所見,反不如一位厨師。我們的愛國熱忱,實在差得太遠了」[2]。
暑假後回校,他銳意研究三民主義。其時留美學生大部分是所謂「官費」出洋的,也有若干官吏及富商的兒女,他們「羣居終日,言不及義」,簡直沒有人談到救國的事。賴景瑚想找中國同學研究三民主義,竟不易找到願意和他討論的人。後來他遇見剛從上海來美的研究生程天放,彼此暢談國事,相見恨晚。兩人各言自己救國的志願,談得非常投機,遂相約逕向舊金山國民黨總支部申請入黨。總部負責人陳耀垣回信說:「留學生自動申請入黨,是很少有的事,所以特別歡迎」。時為1922年[2]。
1923年,程天放伊大畢業,赴加拿大多倫多大學繼續研究,同時奉派接替即將回國的黃季陸主持《醒華日報》,因邀賴景瑚每週寫社論一篇。賴景瑚在伊大第四年獲清華半官費一年,每月四十美元。1924年伊大畢業後,至底特律福特汽車公司研究汽車製造及工業管理。工作近年,程天放來美,告以健康欠佳又趕寫博士論文,挽景瑚赴加主持《醒華日報》。公誼私交,義不容辭,他便「把待遇優厚而有遠大前程的工程師職位辭却」,立刻到多倫多去辦報。他每月只拿幾十元生活費,一天要工作十多小時,從社論到副刊、新聞和廣告,都是一人擔任。他年靑力壯,不以為苦,反覺得那是為黨服務,又和僑胞接近,精神上十分愉快。公餘還能在多倫多大學選修政治經濟課程。這是他第一次走進新聞界[2]。
1925年,他將《醒華日報》移交伊大同學孟廣照,回美入康奈爾大學研究院修讀工科碩士學位,同時為《少年中國晨報》撰寫社論。1926年讀完碩士後,聽聞國民革命軍北伐,便致函蔣總司令願在工程及科學方面盡力,未獲答覆,便起程回國[3]。
廣州投身革命
1926年回國抵滬後,經人介紹認識革命元老石瑛,以石瑛將赴廣州接掌石井兵工廠,遂先行赴粤。抵廣州後,共產黨反對石瑛就職,賴景瑚流落街頭,幸遇在美舊識李範一,介紹任中央黨部組織部幹事。在那裡認識了陳果夫和吳倚滄等人[2]。不久,他擔任了黃埔軍校高級班的工程教官。他穿起上校階級的軍服,才覺得自己正式加入了國民革命的隊伍。他也曾兼任中央大學工學院的教授及中央政治學校的三民主義教授[2]。
1927年清黨期間,他奉命與曾養甫接收被共產黨盤據多時的總政治部。曾養甫當主任,他當秘書長,與共產黨短兵相接,「或明爭或暗鬪,其勇敢、機智、沉着的革命精神,遠過於一般同志」。11月張發奎、黃琪翔回師佔領廣州,下令通緝賴景瑚,他走避香港轉上海,幸得脫險[1]。此時石瑛已在上海高昌廟兵工廠任廠長,即派他任工程師並襄助管理全廠行政事宜[3]。
辦報生涯
1928年,中央派張羣接管高昌廟兵工廠,時總司令部成立軍官團,程天放任政治部主任教官,邀賴景瑚為上校教官兼組織科長。未及一年即告結束,經陳立夫介紹任總司令部所支持的《京報》總編輯,每日撰寫社論。賴景瑚年少筆銳,每多批評政府內政外交政策,放言無忌,致使總司令處境困難。最後《京報》以「中央日報不日遷京出版,京報已無繼續發行之必要」而停刊[3]。
1930年,中央日報改組,賴景瑚由宣傳部長劉蘆隱及常委胡漢民推介,任中央日報總編輯。在任期間約有三年之久,正逢黨國多災多難,先後遭遇到三大艱危處境[1]:
一是應付所謂「湯山事件」。這事件是如何引起、如何的驚心動魄,他在所著的《煙雲思往錄》中有詳細的記載[1]。
二是應付九一八事變所引起的學潮。當時靑年學生祇知要打日本,而不知其時還沒有對外作戰實力,更不知政府忍辱負重的苦心。加以中共不斷從中煽動,自然都認為政府不抵抗,還遷怒到中央日報,幾度要搗毀報館,要放火燒報館。賴景瑚却「不憂不懼,沉著應付,報紙照常出版,沒有一天間斷」[1]。
三是應付一二八淞滬之戰後的首都危局。當時國民政府和日軍在滬作戰,敵人竟遣砲艦向首都下關砲轟,政府人員不得已往洛陽開國難會議。南京只留有拱衞首都的軍警和中央日報。其時總編輯雖秉承無人,但賴景瑚「自認為中央日報與軍警一樣重要,決不讓中央日報一日停刋,誓與首都共存亡」。他立將家眷送往杭州岳家,本人則終日坐鎭報館,使全體同仁不恐慌。每天按時出報,使全城老百姓見了報稍稍心安,不更恐慌紛亂。他就這樣的做到淞滬協定簽字,中央大員還都。那時他已「苦撑得筋疲力竭」,不得不向代理宣傳部長邵元冲堅辭。後由上海時事新報主筆程滄波繼任[1]。
主政南京市政
離開中央日報後,賴景瑚對選舉一事深感興趣,並當選南京市黨部委員兼市宣傳部長。1932年3月,石瑛膺任南京市長,挽賴景瑚任秘書長,倚為左右手。石瑛是他一生「很敬佩,很感激的忘年交」。石瑛以脾氣壞、性情急躁出名,但對他不但信任、奬掖、提携、培植,而且從來沒有發生過意見上或言語上的衝突。石瑛「痛恨貪官汚吏,但從不以自己崇高的道德標準來要求他的僚屬」[2]。
在任三年間,因石瑛年邁多病,賴景瑚幾乎代理了一大半時間。他們完成了自來水工程及全城的馬路系統,使南京從一個「破爛的舊城」變成了現代化首都。又創辦了許多公立學校,建築了若干平民住宅,復興了日趨衰頽的南京錦緞。石瑛辭職離京之日,下關的老百姓跪在道旁送他上火車[2]。1935年6月,隨石瑛辭職而共進退。
湖南黨務特派員
1935年11月,賴景瑚在第五次全國代表大會當選候補中央執行委員,旋遞補為中央執行委員。1936年12月西安事變發生,中樞緊急會議決定派賴景瑚携無線電台至洛陽設辦事處,就近搜集西安情報。時値父喪,擬刻日回湘,葉楚傖、陳果夫責以大義,始勉强赴洛[3]。
事平後,中央與兩廣僵持,有發生軍事衝突之可能。湖南省主席何鍵首鼠兩端,且湖南黨務有甲乙兩派明爭暗鬪,幾乎牽動中央與地方的政治關係。賴景瑚受命為湖南省黨務特派員,圖說服何鍵並團結兩派。幸甲派張炯、乙派毛飛老成謀國,捐棄成見,何鍵亦勉能服從中央。他做了兩年多,一直到七七事變辭職赴渝為止[3]。
長校西北
抗戰爆發後,1938年3月,由北洋工學院、北平大學工學院、東北大學工學院、焦作工學院四校所組成之西北工學院,學潮迭起,院長李書田至重慶請援。教育部請賴景瑚前往調解。他奔走經月,平息風波,由調人而代院長,而真除[3]。
但賴景瑚認為,光把混亂的局面安定下來是不夠的。他是學工程的,知道這方面師資的重要性及學生的潛力。他憑其在學術界的關係,禮聘了不少名師到院任教,其中許多是歐美遊學回來的。他本身學工程,重視實習,工學院因而氣象一新[3]。
1942年10月,西北聯大(後改為西北大學)的學潮較之當年西北工學院有過之而無不及。教育部未經賴景瑚同意逕發表其兼任西北大學校長。「電辭走避,亦不能變更中央意旨,乃毅然於五月五日就兼職,不久,即入正軌」[4]。
他便這樣經常奔走兩地,一身兼長兩校達三年多,加上以前專任西北工學院的時間,先後在西北辦學共有六年之久,「食少事繁,心力交瘁」。他為聽從醫生勸告,不得不向教育部一再請辭。一直到和教育部商妥繼任人選,他才離陝赴渝休息。那已是1944年,接近抗戰勝利的時候了。即就三十年後的臺灣建設而論,參加各項重要建設的機械、土木、電機、紡織等種種人才,出自當年兩校門下的為數大有可觀[1]。
直言敢諫與革新運動
1944年8月辭去校長職務後,10月出任教育部常務次長[5]。1945年5月第六次全國代表大會當選為中央執行委員;7月行政院改組,調任中央海外部副部長[3]。
抗戰勝利在望,賴景瑚與余井塘等若干人發起「革新運動」,「要徹底革新黨政財經,要認眞實行民主,要肅淸貪汚等等。這個運動自中央到各地方發展甚速,甚熱烈。自有不少人贊成,也有人厭惡」[1]。
1946年還都不久,一日總裁忽自廬山來電召余井塘、賴景瑚前往。到達後,單獨召見了他們二人,亦無秘書在側。開始略帶笑容說:「你們革新運動幹得很熱閙。」漸漸聲高,稍有怒容的問道:「聽說你們要打倒本黨貪汚份子,究竟所指的是誰?」賴景瑚肅然起立,清清楚楚的答道:「就是本黨負責財政的宋同志(指宋子文)。」總裁聽了不禁大怒,問:「有何證據?說話要負責!」賴景瑚仍然立着,坦然答道:「大家都這樣說」。總裁不斷長吁。在那嚴肅、緊張、尶尬的片刻間,余井塘回憶道:「我深深的認識了我們領袖的偉大,體會到我們領袖的怒祥寬仁和內心痛苦。那眞是我們難忘的片刻,那片刻我們只覺名山幽靜,萬籟俱寂。我們兩人各向我們的領袖恭恭敬敬的一鞠躬而退」[1]。
1946年當選中央常務委員,曾回湖南參加省代表大會,代表中央指導慰問;冬,當選制憲國民大會代表,出席會議[3]。
立法委員與海外流寓
1948年,當選福建省第四區第一屆立法委員。在立法院行憲後第一次集會,登壇慷慨陳辭,「歷數翁文灝種種不當,不配任行政院長」,幾釀成政治風波[3]。他並以教育部奬勵抗戰時期大學校長准出國進修一年,名額仍予保留,乃於是年五月離京赴美。他後來回憶說:「我之所以投身國民革命的行列,實係由於少年時期那種愛國和革命的熱忱,並沒有棄『工』從『政』的意思」[2]。
他赴美的另一原因,是他因在中央各種會議及立法院好對國事發言,每每和總裁的意見相左。尤其是他公開反對陳儀主政臺灣及翁文灝出長行政院,更曾引起總裁的不諒解。他想趁機出國,增進一點自己的知識。想不到「出國不及一年,時局急轉直下,大陸沉淪、河山變色。我在美國和于斌、曾琦幾位先生,組織反共救國不分黨派的民主自由聯盟」[2]。
他聯合于斌、曾琦發起超黨派的救亡運動,組織「民主自由聯盟」。「他秉着反共救國的赤誠,抱定『成功不必自我』的信念,毅然排除黨派的成見,響應曾慕韓氏的號召,且決不考慮他當時在黨內所處的不利環境,只認定義之所當爲,勇往直前而無所顧惜」[6]。後因曾琦於1951年5月病逝,運動乃告中止。賴景瑚因此而遭誤解,無法返台,立委旋被註銷[7]。他「以一個極忠實的中國國民黨黨員」身分,「海外流寓二十年,望國門而止步」[6]。
在此時期,他曾在紐澤西州喬經柯特大學任教三年。又由唱獨脚戲辦華美通訊社,到與陳立夫、潘公展、項定榮等諸君子辦《華美日報》,鼓吹反共救國。發現美國的大學生,雖比中國大學生要活潑得多,但是「由於他們的生活環境太舒服,社交活動太頻繁,他們讀書並不十分用功:在講堂上所提出來的問題也多膚淺幼稚,遠不及我們中國大學生成熟」[2]。
任職聯合國
1953年,為解決個人生活計,對教書生活有點厭倦的他,「不惜降身」,以五十四歲高齡經由考試考入聯合國秘書處,擔任中文組主任,達十三年之久。他後來說,究其主要目的,實在於要「厠身國際政治舞臺,觀察各國領袖人物動態,民主與共產兩集團的鬪爭趨勢,多爲祖國現在與未來,竭其力之所及,一盡其反共救國的責任而已」[1]。
任職三年,得休假機會,環遊世界。抵台曾晉謁總統蔣公,蒙垂詢甚詳,勉慰有加,嗣後每次返台均蒙邀見。他雖任職聯合國,但仍不時為國內外報刋撰稿,國內以傳記文學為主,後由該社輯為《遊蹤心影》及《煙雲思往錄》兩書出版[3]。
1967年,他自聯合國退休。台北中國時報堅邀,開始撰寫有關國際問題專欄。自謂由「國際公務員」一變而為「國際問題專欄作家」,共達十餘年,先後由該報輯印成《國際問題論叢》十册。1979年以目力日衰,始告擱筆[3]。
晚年歸國
賴景瑚在美住得愈久,發現美國立國精神日漸搖動。他敬佩那些保有立國精神的美國朋友,厭惡那些「有才無行、混亂黑白、顚倒是非的自由份子」,更痛恨那些「敵友不分,一意怕共、媚共、親共的美國政客」。他激動得大有「美國不可一日居」的惡劣心境。於是「與寄居了三十年之久,幾如第二故鄕的紐約毅然離別」,偕老妻陳杏秋女士於1978年,正當美國與臺斷交的前夕,懷着充份信心回國定居臺北[1]。旋蒙總統經國先生聘為國策顧問。
當被問及對未來世局的看法時,他曾以帶有宗教虔誠的語氣回答:「我有一個堅定的信念。那就是獨裁暴政一定消滅,國際共產主義一定崩潰,最後的勝利一定是屬於正義人道和民主自由的這一邊」[2]。
逝世
他1974年在美曾患攝護腺癌,經旅美彭秉坤大夫悉心治療,夫人陳杏秋女士妥善護持,終於轉危為安。當時他並不知道自己罹癌,太太不忍心對他講是癌症,一直瞞着他幾年。賴太太約有一月不眠不休照顧他,疲倦不堪時就裹衣睡在住宅小小臥室的地板上[1]。
九年後,即1983年夏宿疾再發,第一次住院十餘日,稍愈出院。二次住院兩月餘,時好時壞。他對前來探病的老友說:「我這樣的一個强人,竟被這病磨折得如此虛弱!我還要和病魔掙扎!」他眞的不斷的和病魔掙扎。始而要他的老伴每天上下午扶他漫步,扶出空總五樓上最好的病房,來往於走廊數次。後來身體虛弱,站立不起來,上下午改坐輪椅,毫不間斷的,每日由他的老伴推出房間,走廊上來往數次。精神好時,還常常坐輪椅推他下樓,到各地遣遣悶。他「一息尙存,總想與病魔不斷奮鬪」[1]。
8月11日,病情惡化,移入加護病房。夫人請牧師為他祈禱,他面無愁容,甚安詳的睡在病榻上。終於回天乏術,於8月13日去世。留有遺囑:不開弔、不發訃聞、不受禮,可舉行追思禮拜[1]。
家庭
- 原配:張氏,生一女賴秀英,甚賢淑。其夫婿袁明道,為人謹愼能幹,賴景瑚生前所擔負的若干艱鉅工作,得到這位華婿事務上不少幫助[1]。
- 繼室:陳杏秋,浙江人,是一位「才高韻雅,又洒脫,又賢良的人」。善書畫,愛平劇。賴景瑚晚年受其影響,亦愛平劇。她相夫教子,俱爲人所稱道。與賴景瑚育有長子賴光武(為甚有成就的物理學家)與三女韻玫、韻珊、韻琪,均學有所成,都已出嫁,生有子女[1]。在賴景瑚晚年癌病復發期間,日夜在醫院陪伴照料,所付出的「精力、智慧、感情」都被形容為「極不平凡的人」[1]。
著作
- 《遊蹤心影》(傳記文學社)
- 《煙雲思往錄》(傳記文學社)
- 《國際問題論叢》(全十冊,中國時報社)
參考文獻
- ^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余井塘,〈賴景瑚的一生〉,《傳記文學》第34卷第3期。
- ^ 2.00 2.01 2.02 2.03 2.04 2.05 2.06 2.07 2.08 2.09 2.10 2.11 〈賴景瑚先生自述往事答客問〉,美國聖若望大學亞洲研究中心孫中山史料研究室錄音專訪,《傳記文學》。
- ^ 3.00 3.01 3.02 3.03 3.04 3.05 3.06 3.07 3.08 3.09 3.10 3.11 3.12 3.13 趙克森,〈賴景瑚先生的一生〉,《傳記文學》第43卷第4期。
- ^ 〈任命賴璉國立西北大學校長〉、〈另有任用賴璉國立西北大學校長〉,政府公報任免令。
- ^ 〈任命賴璉教育部常務次長〉、〈呈請辭職賴璉教育部常務次長〉,政府公報任免令。
- ^ 6.0 6.1 陶希聖,〈記賴景瑚先生〉,《傳記文學》。按:此處為行文方便,陶希聖原文所評亦被廣泛引用。
- ^ 〈(42)台統(一)字第1304號〉,《總統府公報》第459號,1953年12月31日。
